“秦天小子,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术,是跟谁学的?”
这是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疑问,耗子一问出口,就连专心驾驶的李峰也不免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将秦天的表情映入眼中。
龙云的赌术传自阿拉斯加赌王琼斯威尔,青出于蓝,惊艳众人,这都能理解。
可是秦天这一手让人吓得连裤子都掉了的赌术,就让人十分疑惑了,这家伙到底跟谁学的赌术?
虽然秦天之前也曾和李峰两人说过,他赌术偷学自越南赌魔,但两人当时只以为他在开玩笑……
“该不会真是什么越南赌魔吧?”陈见正撇了撇嘴,他倒是记得挺清楚。
“越南赌魔?Chen?”陈见正话一出口,耗子登时一愣,眼皮跳了跳,惊讶的望了他一眼,急忙说道:“他死了之后,可就再也没有人得这赌魔的称号了!”
“死了?!”这下,李峰和陈见正都不约而同的眉头一展,下意识的问道。
“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死因不明,在越南边境的大豪宅里,他手里所有的保镖、军队、雇佣兵,全部在一夜之间被人歼灭,他自己也死在了卧室。”陈见正虽然对江海市的情报如数家珍,但这种赌坛风云,他倒是没有耗子精通。
李峰听了耗子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雇佣兵,军队?一夜之间死光了?”
他当过兵,自然知道这两个词汇包含的意思,这绝不是江海市中几方势力可以比拟的。
若是把雇佣兵比作一个全副武装的大汉,那么他手中的降龙会,就只能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儿。一旦对上了,绝无还手的可能,只能被无情虐杀。
单单就是陆义天手里的几个雇佣兵,就能把江海市给闹翻天了,更不用说正规军队了。
越南等东南亚地区,并不是什么安稳之地,战事不休,军阀拥兵各自为战。这些军阀士兵虽然素质良莠不齐,但却俱都是好战之徒,也都经历了战火的摧残与洗礼,拿着简陋的步枪就敢跟武装到牙齿的部队拼命。
手中握有雇佣兵和这样一支善战军队的越南赌魔,居然会一夜之间被人给一锅端了。偏偏还全军覆没,怎么不让人生疑?
“嗯,不过据说有几个在他府上做事的仆人,侥幸躲过一劫,活了下来。”耗子皱眉,“不过,这只是道上的传闻,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
“能一夜之间剿灭这么大一支势力的……恐怕只有越南当局政府的正规军了吧?”陈见正捏着下巴,目光却瞟到了秦天的身上。
秦天却笑着摆了摆手,随便找了个理由便糊弄了过去:“我在边境的时候,赌得也不比其他人少,这赌术就是那时候磨练出来的……至于赌魔弟子,出来混总要有个响亮的名头,把人给糊住吧。”
耗子两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总不可能对着两人说:对,没错,就是我一夜之间把那家伙给灭了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