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在于,这里靠近江南军区战士们布下的封锁圈,甚至在不远处,就有几名战士正在紧张的巡逻。如果这两军用越野车突然侧翻,冲向一旁的池塘,必然会引起这些战士的注意。
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他陆义天只怕是才离狼穴,又落虎口。雇佣兵们拼死为他创造的机会,他可不能就这样失败。
为了不使所有人平白牺牲,也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陆义天冷笑了起来。同时手中匕首一转,以几乎镜像般的手法,再次精准的划开了这可怜的新兵蛋子的喉咙。
那新兵蛋子捂着脖子,鲜血不断的喷涌,绝望的看了陆义天一眼。却咬紧了牙齿,脚下狠踩油门,嘴角扯出最后一抹翘起。
陆义天眼神冰冷,眼看着越野车车头一歪,就要冲向那池塘。新兵蛋子身子一歪,倒在驾驶座上,凄惨死去。但是他的脚却仿佛在油门踏板上生了根,即便是身体已经开始逐渐变凉,他也绝不松开油门。
陆义天冷哼一声,将新兵蛋子朝副驾驶上一推,一个翻越跳到驾驶座上,也不顾的驾驶座和挡风玻璃上满是鲜血,手脚并用。
终于,就在越野车眼看要栽入池塘的一刹,车子陡然转头,车轮抱死,在公路上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越野车被陆义天完美控制住,在公路上潇洒的做了几个甩尾动作,一阵浓烟升起,越野车飞快的离去。
“汽车班的那家伙干嘛呢?不会是喝醉了吧,开车七扭八扭的。”那几个巡逻的战士,被车轮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尖啸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哦,我刚刚看到了车上的人,一个是汽车班的新兵蛋子,副驾驶上则是蒋首长的警卫队,不过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那家伙,倒是没有见过。”一个战士看着越野车,搭腔道。
“我知道那人是谁,他是之前被二营救出来的人质,首长还接见了他呢!轮班之前,我在山顶的临时指挥室外边看见的。”立刻就有战士显摆道,几人齐齐看了过来,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难怪,我还说那男人怎么脸色和眼神都不对劲,原来是人质啊。”
“这就没错了,这次的恐怖分子可不简单,听说四营的人在一个小山村打伏击,在这群可恶的家伙强攻之下,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呢……”
众人讨论了两句,却也没人注意那逐渐远去的越野车。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人会去想到,车上的警卫员和战士,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哈哈……哈哈哈……”
陆义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身边却只有死一样的寂静,他只能大笑陆陆续续的大笑几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疯了一般。
两具尸体以诡异的姿态倒在副驾驶上,配合着陆义天诡异的笑声,若是有人在一旁见了,只怕会连魂儿都吓掉。
路旁一名正在给土地施肥的农民伯伯抬起头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奇怪的看着那辆飞驰而过的越野车。这轰鸣的引擎声伴随着古怪的笑声,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个疯子在开车?这年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