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无论是京城四公子也好,还是小公子也好,大家都认为,能压在大家头上的人唯有你一人。”魏晨拿另外一只手摸了下头,“在京城,我就是个垫底的角色,每一次看着你们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的心里很不好受,真的。”
他慢慢的将酒杯移到了嘴边,只是嗅了嗅。
欧阳慕白的剑依然指在那里没有移开。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们,我比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出色,你们谁也抵不上我的一根毛。”魏晨的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可是我的爷爷告诉我,做人要低调,只有低调才能博得别人的同情,才能得到别人的帮助,只有等到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等到任何人再也奈何不了你的时候才是展露霸气的时候。”他叹了口气道:“可惜我那弟弟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死了。”
欧阳慕白道:“你弟弟死了,你家的老爷子不是很在意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魏家还有一个更出色的你存在?”
“一个大家族总要牺牲那么几个该牺牲的人,这样才能博得别人的同情与好感,才能对你放松警惕。”
“你对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去告诉你的合伙人?”
“不怕,因为你没机会。”
欧阳慕白的剑再次的动了,剑尖距离魏晨的额头只有几厘米,他只要稍稍的用力就可刺入。
可惜的是那几厘米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欧阳慕白的剑怎么也无法到达,他的剑尖被魏晨夹住,用两根手指头夹住。
“你从没败过,所以你很高傲,这也导致了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有太多太多。”魏晨的手指微一用力,剑尖就断了下来,欧阳慕白根本就来不及抵抗,那断掉的剑尖直接就扎进了他那条健康的腿关节。
“噗通”一声,欧阳慕白便要跪了下去,他拿剑死命的撑住一条腿,才不至于让自己真的跪在魏晨面前。
“你现在是否明白,在我的面前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脆弱?”魏晨看着他,就像在看一条落水的狗。
欧阳慕白咬牙不语。
魏晨挥了手,他带来的手下架起冯乐儿就走。
欧阳慕白嘶声道:“你们要将她怎样?”
魏晨缓缓地将杯子里的红酒倒在欧阳慕白的头上,缓缓地道:“你放心,等下我会让你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