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瑜紧紧攥住茶杯,不免惆怅。
他虽然知道父亲早年跟随国国师大人,自从官拜左相,就与国师府甚少往来。
这也是国师府罢逐案中,言家得以幸免的原因。
如今,他才知晓,家父和国师大人分明往来密切。
国师大人一回朝,这架势可不小呢。
有三位皇子的聘礼,他这个国丈大人,可是当定了。
言瑜一口闷喝掉茶水,此时觉得清茶淡而无味。
“掌柜的,上酒吧?”
“掌柜的!上酒!”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言瑜循声望去。
面有眼熟。
“这不是言家的公子么?”话说,言丞相家的公子,俊美翩跹。和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百里颜也是不相上下的。
这些,优静也是有所耳闻。
只是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包厢里,冷冷清清的,竟然只有言家公子一人。
优静不免嗤笑,“这言公子孤身一人讨要酒喝,也不怕凌家小姐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