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想要问农耕减税的事么?”
她欲要开口。
结果他率先开口,阻止了她的话语。
“这些日子,倒是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传闻。现在大街小巷,不论是年过七旬的老人,还是无赖小孩,都在歌颂皇女你的事迹。操心操费的,倒是比我这个新皇还要积极呢?”
朝歌豁然讪笑,“怎么?你是担心,我会撼动你的皇位?”
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听到百里晨耳朵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他缓缓松开对她的拥抱,黄色的龙袍,也是晃了她的眼。
“你也这么么?”他微微侧头。
朝歌只能望他线条有致的侧面。
唏嘘之声,犹如古井深处的干涸,那么无力而沧桑。
“你还记得么?”他说,“小时候,我问你:朝歌,你最喜欢什么?你说,自然是喜欢江山和美人。”
朝歌抚手遮脸,去回忆他口中所谓的小时候。
然朝歌抬头,回答他的全是茫然和无力。
那种表情,百里晨明白了,原来,那件事只有他记着!而她早就抛之脑后了。
“五皇弟,已经不下三次的来我跟前,要求举办和你的婚礼。”
百里晨说道,“碍于,前面几位皇兄迟迟没成亲,他的婚事一直延后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