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问,“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无一不是念着你!”小钰儿抬头望皇女绝美的脸庞,“主子,就是筋疲力竭到喉咙都吱不出声,踏入这个门,您看到有他们在,嘴角都会扬起温暖的笑意。”
情愫是一种浓郁化不开的雾。
所谓雾里开花,当局者自己看得不清切,总是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而旁观者,却看得清晰。
朝歌低声唏嘘,“是啊,他们何尝不是我人生中一笔沉重的色彩。”
“主子。”小钰儿握着朝歌脚心,起了两个偌大的水泡,不免心疼,“主子,每天夜里都要去摘深山松脂。”
“不疼。”朝歌说,“也不累。”
因为心里还有执念。
照例,泡完热水脚,她换好一身便服,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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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边宫,建立在半山腰上。
你若处在石栅栏围着的阳台上,眺望远方,视线一下子宽阔,绿意磅礴,连绵不绝的山脉,
其中或浓或浅的雾霭,层层涂抹。
辽阔的风景,有种神奇的魔力,它会不经意间磨平你心动的激荡,使你平静下来,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