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不想撒谎,但也确有不能说的理由。至于娘娘,微臣只能说,无论娘娘在做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天下的一统,为了百姓的安乐。”莫亦缺不卑不亢地回答。
萧逸澜又深深看了莫亦缺一眼,自初识以来,他们就因为相似的抱负成为知己,如今诸葛铨已不知去向,他实在不想再失去莫亦缺。莫亦缺于他而言,不仅仅是朝堂重臣,或是将才之后,更是他鲜少的知己。莫亦缺天性耿直,从不会骗人,他应该相信他。
萧逸澜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内殿里朝思暮想的容颜,此刻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太医围着她的身边,却束手无策。
叶紫弦的花粉症本是秘密,只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一般人根本瞧不出什么问题,毕竟一来便来势汹汹,却非毒非病,纵使资历深厚的王太医,恐怕也难以瞧出什么来。
“罢了,孤信你。”萧逸澜弯下腰,扶起莫亦缺,“你记得,一定医好孤的皇后,一有消息,立马告诉孤。”
“皇上放心,微臣即便舍了性命,也会医好皇后。”
入夜,一辆小马车自皇宫偏门驶出,驾马人一身黑衣,满脸肃穆,守门的将士眼尖,发现来人。
“参见莫将军,莫将军,过了子时,出宫便需要腰牌。”侍卫为难地看着莫亦缺。
莫亦缺自腰间取出腰牌,那是方才临走前萧逸澜特意塞给他的。侍卫看过后,立马恭敬地敬礼:“莫将军慢走!”
莫亦缺一记扬鞭,绝尘而去。
莫亦缺马不停蹄地直奔莫离山庄,未有片刻休息。
“吁——”直至将近天明,马车才在莫离山庄的少脚下停下。莫亦缺一拉缰绳,勒住马匹,翻身下马,打开布帘一把抱起叶紫弦。
迷幻阵的周遭被烟雾笼罩,莫亦缺抱着叶紫弦往深处走去,轻车熟路地穿过一层层屏障,来到了最里间的暗室。
这一次,最里面的门却非空置,门敞开着,莫亦缺抱着叶紫弦走进去,里面的人背着光而坐,听到身后动静,幽幽地叹了口气。
“无吟,我把她带来了。”莫亦缺对着身影道。
无吟慢慢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全然不似老人家的样子,仍旧一副仙风道骨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