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澜,我知你一直有心结,不过现如今宜妃已经把最珍贵的宜香簪拿来,想必已是想屏弃前嫌了。”
“你是说……宜香簪?”萧逸澜的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叶紫弦看在眼里,明白萧逸澜怕是知道其中原委,便道:“所以,日后你大可不必再担心她有意为难我,还有,谢谢你在她面前为我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好了,我先入宫处理政务了,你自己还是多加小心些。”萧逸澜一向不适合太煽情的场面,立马逃也似地走了,脸上重新恢复惯有的冷漠。
叶紫弦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她还真是该小心些,不过,不是为了再有人陷害,而是为了同住在太子府的那位。她始终想不明白,既然他看穿了,为什么没有当众揭穿自己,若是说他没看穿,又怎么会行为举止突然那么怪异。
“小姐,你看这个。”胡思乱想间,流云拿着一样东西走过来。
叶紫弦拿过,放在眼前端详,才发现是当初那支碧绿色的莲花簪。
“他人呢?在哪里?”
“一开始守门的不让进,幸好刚刚太子路过,认出了他。”
“快带我去。”
流云一路小跑,叶紫弦紧跟其后,她记得,当日诊脉,她就知道男孩的母亲命不久矣,最多撑不过三个月。所以她才让男孩日后若有困难,就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是体会过自幼丧母之痛的人,最能明白那份苦楚。
行至大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板,正对着萧逸澜拳脚相加。一旁王伯托着男孩,萧逸澜阻止道:“无妨,他能有多大力气。”
男孩一边手无缚鸡之力地打萧逸澜,一边嘴里骂道:“你这个坏人,坏人!”
叶紫弦冲上前,一把抓住小男孩:“枫释,别打了。”
“姐姐,仙女姐姐,是你!”枫释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抱住叶紫弦。
“枫释,苦了你了。”叶紫弦心疼不已。
“姐姐……”枫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即渐渐消失,然后闭上了眼睛。
“枫释,枫释……你怎么了?”叶紫弦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他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肩头部位甚至裸露在外,脚上穿的草鞋布满斑斑血迹,这么冷的天,最近又陡然降温下了雪,从边城到都城,整整几千里地,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