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认命的去了。
这次回来,不用霍希伯的吩咐,她直接把药膳连同汤勺一起放到了他面前。
“爸,您是喝完后再下呢?还是下完后再喝呢?”
霍希伯摆摆手,心思明显不在药膳上,“继续继续。”
嗯,于是温晚继续。
可当她聚精会神的扫过一圈棋局后,发现整个棋路都变了!
温晚头疼,霍希伯这是有多想赢,作假得太明显了吧!
十分钟后。
霍希伯锁着浓眉,发现认真起来下棋的温晚真的好可怕。
“嗳,小家伙,看到你身后挂着的那副画了吗?名家之作!”
温晚头抬都不带抬一下,只顾拿着白棋一颗颗朝重新变回弱势的黑棋杀过去。
霍希伯引诱,“先别玩了,喝点药膳,补气。”
温晚眼珠子不动,“不喝。”
霍希伯腆着老脸,“可我想喝。”
温晚只能先放缓手头的攻势,分神给霍希伯盛了碗药膳。
霍希伯乐了,手偷偷摸摸的想要收回之前走错的一步棋。
温晚的目光从药膳中飞快扫向霍希伯还来不及缩回去的手,“爸,落子无悔您听说过吗?”
霍希伯的老脸闪现过一秒的尴尬,但他依旧从容的收回手,“尊老爱幼你听说过吗?”
温晚见他耍赖得这么明目张胆,自己也跟着收回了一颗走错的白棋,“礼善往来您听说过吗?”
“……”霍希伯。
对弈的期间,温晚假装漫不经心的问,“对了,爸,听妈说,霍子晏从小就喜欢缠着我……老公?还总是喊他爸爸?大哥这个当爹的,不会吃醋吗?”
提到大儿子,霍希伯的眼中掠过极重的伤感,“天明这个孩子,不太争气,娶妻生子后还总和十八线小明星混在一块儿,对于子晏,他几乎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义务,反而是老二,一直管教陪伴着子晏,久而久之,子晏倒是和老二亲了。后来,天明一出事,子晏不见得有多难过,反而大大方方的喊起老二爸爸……真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