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太子率先扑上去,眼下青影沉重,脸上的充满的疲惫,惊慌且恐惧。
昨夜,他从王宫里回去,本就因处理宫中着火的事情疲惫不堪,哪知道刚刚沾上床,就被怒气冲冲闯进来的齐晴柔给拧出了被窝。
齐晴柔对他这个太子虽然不喜,但也从未这样不客气过。劈头就把他大骂了一顿不说,还让他把纵火之人交出来。
怎么可能是他指使人去纵火燃毁夕熹宫的!他当然交不出来!
可这蛮不讲礼的老女人,居然把他打了一顿!他可是堂堂的一国太子,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父皇,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东夷太子并没有注意东夷王的异样,扑上去就是一阵哭诉。
东夷王虽然很疼爱太子,可眼下他都自顾不暇了,哪有心情听太子废话。
当下,不耐烦道:“你先下去,朕有事情要与圣女商量。”
东夷太子猛地抬起眼,不敢相信地看向东夷王。
“下去!”东夷王靠在床前,铁青着脸,眼里层层的怒气,是压都压不住。
东夷太子只好按耐着心里强烈的不满,磨磨蹭蹭走了出去。
他一走,齐晴柔便不客气地问:“陛下被谁打了?”
东夷王再也不掩饰了,怒不可遏道:“是慕容静那个小-贱-人!”
“是她?”齐晴柔微愣。
“没错!夕熹宫的火也一定是她放的!她闯进朕的寝宫,将朕掳到地宫,妄想把慕容悦心救出去!”
“原来如此。”齐晴柔终于明白了。
为何之前在夕熹宫时,她会感应到一阵灵气波动。原来是慕容静!以为在灵山呆了几天,就无所不能吗?居然敢跑到东夷来撒野!
“她现在人呢?”齐晴柔问。
东夷王脸上的怒气顿时被一抹诡异的笑容所取代,“圣女放心,那小-贱-人和他的同党已经被朕关到了地宫之中。”
敢打伤他,他一定会叫那小-贱-人后悔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