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他便蹲了下来。
铁笼被打开,牢牢扣锁在笼柱上镣铐被他一条一条解开。
冷月冷眼看着他的举动,邪肆而轻蔑道:“终于打算用刑了?小爷我正好活动洗动筋骨。”
莫言清眼帘垂微,冷冷道:“稍后会有人带你离开,你自己想办法渡湖。”
冷月不由怔住,“……你在开玩笑?”
见莫言清沉着脸一语不发,随即嘴角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放了我,你就不怕你那位……师父怪罪?”
莫言清抬起头,沉默地扫了他一眼,“东晋发兵攻打东夷,两军就在城外对阵。如今王城内人心惶惶,你被人乘机救走也不是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她退兵的砝码。”莫言清面无表情地回答。
“简直是痴人说梦!”冷月冷哼一声,“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说叫她退兵她就退兵。你不是她名义上的侧夫么,你去跟她讲啊。”
莫言清双眸似剑,狠狠地剜向他,“不想死在这里,最好管住你的嘴!”
冷月适闲的窝在铁笼里没动,有那么点有恃无恐的样子。
“还不出来!”
“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就不出去。”冷月换了个姿式,继续窝在里面。
莫言清暗沉地盯着他,语气冷酷道:“带句话给她,东夷地宫关了一个人,或许跟东晋皇室有关。”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冷月却因为这个消息,心里一惊,“东晋皇室?据我所知,东晋皇室除了慕容静这个女皇,可是都死干净了。”
“还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