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目不斜视地跟上前,将里面的伺候的人都清了出来。然后就跟门神一样,守在了门边。
庆国公:“……”
陛下随便的就像这里是皇宫一样,叫他越来越心慌了。
慕容静出宫去了庆国公府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容聿的耳里。
彼时,他正与青歌闲坐在小花园里,面前摆着一副棋局。
“连陛下都去贺寿了,你这个未来的皇夫,不是应该妇唱夫随吗?”青歌朝他挑挑眉,打趣道。
容聿没出声,捡了颗白棋随意丢在棋盘,顿时杀出一大血口。
“哎呀!”青歌忍不住惊呼一声,不满道:“刚才分心了,不算不算……”
“落棋无悔,你的棋道呢?”容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捡出大片地盘。
“嘁!”青歌气结,“当真你就没有后悔过?”
这话意有所指,容聿眼也不眨,“该你了。”
反正已是败局,青歌的心思也已经不在棋局上了,随意落了颗子,又问:“那般模样,分明看中了冉子玄,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有用吗?”容聿突然来了气,抬手一扫,将棋盘推开,“多管闲事,滚出去!”
青歌没料到他说翻脸就翻脸,方才听人禀报的时候,不是挺淡定的么。
“还不滚!”容聿是真的被他撩拨的黑了脸。
青歌讪讪一笑,只好起身往外走。走了一半,觉得不对,又理直气壮地退了回来,“这里是我的院子!要滚你滚!”
容聿:“……”
容聿果真甩袖站了起来,只是人还没有迈出去,倒是有一道黑影先闪了进来。
“世子,查到了。”
容聿的面容微微一凛,“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