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让了一世了,这一世无论如何都决定不会再让。要是他进宫前就知道慕容静是重生的,他会直接递上婚书,根本就不会让她有机会,当着朝臣的面,说出莫言清的名字。
慕容静自然不知道心中所想,见他神色高深,便嗔哂了他一眼,“如今事已成了定局,莫言清这颗棋子想必让云千叶大失所望。他一定不会让你轻轻松松回京,这一路上,你可要好好保重,千万别有所损失啊。”
“放心!定不会让殿下失望。”容聿清泉般的眸光微微扫向她,笑意满满。
慕容静抿抿唇,但笑不语。
“我还等着与殿下大婚,还没有圆了洞房,怎么能有所损失。不然,婚期推后,岂不是太亏了?”
慕容静脸色的笑意刹那间僵住了。
容聿似乎还没有说过瘾,斜了她一眼,再次开口,“要是殿不介意咱们路上就圆房,我倒是不怕的。”
“本宫还没有及笄!”她咬牙切齿道。
“可殿下不是已经来了葵水了么?可以圆房了。”容聿隽黑的眼眸里,黑幽幽的,一如万丈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闭嘴!”慕容静脸皮可没他这么厚,见他越说越不像,脸上忽青忽白,好不精彩。
容聿果然闭上了嘴。可嘴角边擒着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慕容静便在他这无声的笑意之中,感觉脸上越来越烫,她绷了两绷,终究没绷住。“唰”地一下,撩开车窗帘,靠过去,不再理会他了。
可片刻之后,又忍不住靠了过来,“这苍焰玉牌为何会在你娘的手中,你还没有说呢。”
容聿侧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不去,似笑非笑。
“快说!”慕容静想到他刚才的那番混帐话,脸上又是一热。
容聿也不卖关子子,“我娘虽然是东夷国人,从小却生活在北漠,将她养大的是一群凶狠嗜血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