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同时一倾。
就听到外面驾车的公公,捏着嗓子怒吼,“你是何人!东宫的马车也敢拦!”
马车内,父女同时一惊。
常宁率先撩开车帘,只见雨幕之下,一披头散发的女子,颤巍巍张开双肩挡在马车之前,嘴里发出一道道凄然的呜鸣声。
“是她……”
常太医莫名道:“谁?”
常宁还没回答,就见那人突然往雨水里一跪,不顾一切,拼命地磕起头来。
两个小太监今晚顶着雨被派出宫来,本就倒霉透顶,翻车之后又弄得一身脏乱,心情十分糟糕。看到那女子胡搅蛮缠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冲下去就要揍人。
常宁连忙出声阻止:“两位公公,请高抬贵手。”
听她这么一说,两位小太监这才作罢。
许是听到常宁的声音,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污垢,可眼里却盛满了希望。可当她触及常宁清冷的目光时,下意识又往马车上的标志看了看,眼里露出一抹疑惑。
常宁见状,眼里冷了冷,面无表情道:“这虽然是东宫的马车,可储君殿下却不在车中。常宁不知你为何如此,但姑娘淋着雨当街拦着马车不让实在欠妥。”
说着,她回头看向常太医,“爹,若因药物而突然失声,能否重新开口说话?”
常太医更疑惑了。
常宁眉眼微微一垂,“这姑娘被人灌了哑药。”
常太医拧眉想了想,“需要对症下药才行。”
父女俩说话的声音不大,偏偏明珠的耳力却十分了得。她万万没想到,她这一拦居然拦到了常太医,顿时喜极而泣地扑了过来,兴奋攀在窗口“嗷嗷”直叫。
常太医被她疯癫的模样吓的不轻,看向常宁的目光都有些惊恐。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常宁把脸一撇,小声道:“她与莫言清关系匪浅。”
虽然她说的隐晦,可知女莫若父,常太医瞬间顿悟,气愤地瞪向车窗外,“常某还有要在身,姑娘有病就去找大夫看诊吧,莫要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