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静一愣,觉得这话中有话,下意识就想拒绝。
“是,容聿必会尽心尽力,不负陛下之托。”
容聿微笑行礼,恭敬回话。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慕容静恶狠狠朝他背影瞪一眼,反驳道:“他一个病娇世子,如何有能力授人武技。恐怕人还没到练技场,就晕过去了。母亲不如另给儿臣安排一个人吧。”
“这一点殿下不必担心。”容景微微侧身,淡淡地朝她看了一眼,慢悠悠道:“近日容聿的身体大有好转,要教导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否则容聿也不敢应陛下所托。”
“教武学可不只是纸上谈兵,况且本宫资质愚钝,需要一个随时随地都能以身试范的师父!”
她刻意强调“随时随地”、“以身试范”,是想叫他知难而退。话落,她又鄙视道:“你又不会武,凑什么热闹。”
容聿但笑不语,对她的轻视似乎丝毫不在意。
慕容静此刻只想快点把他打发出宫,又说:“母亲,儿臣身边有元宝,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让他教儿臣也是一样的。”
康平女帝微微沉吟。
却见容聿突然转身,朝着慕容静行礼告了声罪,然后快速摘下她头上的发簪。
“你干什么!”慕容静怒道。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往后一退。
康平女帝望着两人的举动,若有所思。
容聿微微抬眼,含笑解释道:“我身上没有武器,只好借殿下的发饰一用。”
说着,他的手轻轻一弹,那发簪如同利箭一般,迅猛地飞了出去。“铮”地一声,插在了玉柱上。
“嘁!”慕容静不屑地看过去,“你也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
容聿眼里依旧含着笑意,他没出声,却朝着静立在一边的元宝示意了一下。
元宝难掩兴奋,立即上前去取。
刚才这一甩,看似随意,可他却看出了些门道,这方位与力道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发簪深深扎在玉柱上,发柄已经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