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他一眼,叹声道:“只要你能成为驸马,明珠倒是可以留下来伺候。”
莫言清眼里顿时一亮。
“但有一点,不能让慕容静发现,否则你就别怪孤王心狠。”
“是。”
见他松动,云千叶只是冷笑,“还有一事,你是从哪里得到雪莲香的?不知道桂花酿和雪莲香混喝会醉死吗?”
莫言清一愣,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酒量不错,怎么才几杯下肚,就倒了。
“是容世子送的,皇父知道这酒?”
“又是他……”云千叶阴冷的眼里,闪现寒芒,“是巧合还是有意?”
“这……”莫言清也为难了。
他与容聿虽然接触了两次,却并不是很了解,但对他印象还不错。倒是回京后,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兴许是巧合。听说他体弱多病,那两坛雪莲香据说是珍藏了许久,送过来时酒坛上还沾着泥土,应该没有假。况且,我与他又是初识,没道理会算计我。”
说着,他又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云千叶认真听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想到雪莲香是绝品,容聿也不可能知道他图谋这事,也就宽了心。
“定安侯府是开国功勋,如今的定安侯正值壮年,又镇守边关手握兵权,虽然子嗣单薄,却不容小觑。你若能与容聿交好,自然是好事。”
莫言清却摇摇头,“他虽然送了我两坛雪莲香,态度却不远不近,并没有深交之意。”
云千叶道:“此人光华内敛,才学渊博,加上定安侯府位高权重心高气傲些也没什么不对。好在是个病秧子,倒也不必忌讳。”
莫言清默默不语。
“你先回去吧,等此事处理妥善之后,再做打算。”
莫言清这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慕容静却绷着脸,死死地瞪着容聿,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