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啦索哎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
……
却是那首【青藏高原】。
她鬼哭狼嚎的,梅蕊不以为然,显然是听多不怪。也不知她何来如此好的曲子?只是唱的人却是不敢恭维。
乱吼一通,孙少恩是舒坦了,又踢腿扭腰,活动活动。梅蕊端来热水让她洗洗时,还偏不领情,学人家用凉水将她那懒塌塌、紧绷绷的老脸洗漱一番,确实精神许多。
只是刚起床的人究竟是最怕冷,而享受惯热水伺候的她却也受不得这冷。绷紧的身子,紧咬的牙关,几乎咬掉的舌头,到底出卖了她。
梅蕊暗骂一句活该,没给她好脸色,更想狠心泼掉手上那盆水。
即便她摆出臭脸,孙少恩还是腆着脸,很没出息的将爪子浸在对方备好的热水盆里。
贱骨头,不知好歹……梅蕊嘴不饶人,骂出声来。尽管骂的狠,却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不忍心她着凉,掏出帕子擦干她手上水渍。
放置一夜的猪肉,充分入了味。
用过早饭后,梅蕊重新烧了一锅水,唤大圆脸在屋后半山坡处,砍了一根单竹。
待水烧热而不至于烫手时,除去了柴火,缸里腌制着的猪肉都放入里浸泡,过水。
孙少恩坐在院子里,用镰刀将单竹破开成片,再而削成竹篾丝。手生,不得劲,好几次险些伤了手。
瞧她动作,随时会见血。梅蕊心潮起伏,不得安心。仿佛那钝的要命的刀,也要化作性情凶猛的毒蛇,狡黠的吐着信子,张开两颗滴着翠绿毒液的青白獠牙,将要吸她大圆脸的血。
被自己脑子想的吓到,梅蕊忽地蹿出门,一把夺下那刀。那速度似乎若是迟了,大圆脸会被毒液狠狠地注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