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连亨通步步高日子红火腾腾起
五谷丰登结出金苹银李
六畜兴旺引来肥猪壮马
……
仿照着孙少恩的写了好几对。
那对子虽说不是自己原创的,但也解决了梅子姐的难题,孙少恩看着甭提多高兴了,于是也开始正正经经练起字来。
写一个字又停下来,自个欣赏一番,那神态,十足的象一个书法家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种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似乎是不懂书法的人所不能领略到的。
待自己的名字练得有鼻子有眼时,孙少恩又工工整整地写下‘梅蕊’两字。忽而间,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直嚷嚷道,“梅子姐,你看,你看……”
梅蕊像是习惯了她时而一惊一乍,不似之前的惊慌,慢条斯理的搁笔,淡定望向她。
脑瓜凑到她跟前,手指指着自己写得字。
梅蕊看后,不由自主解释道,“这‘蕊’字是阿爹取自于‘闲开蕊珠殿,今悲华锦筵。危楼缘广漠,薙草因逢药’,意在除傲慢之心、嫉妒之心、吝啬之心”
前面的话,孙少恩听不懂,先是挠了下后脑勺,对后面三心的解释却是怀疑,“是吗?上面的是草花头,下面那么多心,梅子姐是否也会人如其名,很花心?”
被她的话噎住,待反应过来后,梅蕊提起大狼豪,重重的蘸了墨,在她脸颊两侧写下一撇一捺,好大一个王八。
混蛋,真真是个王八。前日冒犯吴惠,她已不计较,今日竟计较起阿爹给自己取的名,岂能不气歪。
见她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脸上写字,孙少恩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趁她发怔时,梅蕊狠狠的楸着她耳朵,臭骂道,“你就是长在墙逢里的狗尾巴草,根子不正”
“莫忘了你的名字也有个‘心’,心上还是个大口,也不知你心有多大?装了多少人?”
一手使劲拧她耳朵,警告的直盯着她胸膛。
孙少恩自然痛的嗷嗷大喊,又少不了一番解释,“我的心是很大,大到能装下你个大美人,小到也只能装梅子姐一个”
说错话还敢油嘴滑舌,梅蕊故意学她钻字眼,转动手腕,恶狠狠道,“莫非你还想多装几个?”
“装不下了,梅子姐,好痛”孙少恩只是开个玩笑,不曾想她会当真,如今痛的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