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面对家人又是对梅蕊的称赞不已,“蕊娘的字写的也忒好了,比你叔写的还好……”
“蕊娘也是好心,答应替咱家写,亦不用眼巴巴的求你叔了……”
……
手足舞蹈的,说的绘声绘色。那字是全村最好的,那剪纸亦是全村最好的,那劲儿巴不得梅蕊是她亲闺女。
对此,李忠民不以为奇。有其父必有其女,蕊娘她爹是个秀才,她自然亦能写出一手好字。
不过对于梅蕊愿意帮写,还是欣喜的,毕竟等他阿叔的,不知何年月。不见她手上有药,李忠民心里暗道:莫非已给弟媳妇送去了?又向那挂腊肉一努嘴。
瞥见自己手上的腊肉,李吴氏才知这一高兴便忘了正事,恨不得捶胸顿足。也只能再走一趟,不过顺道带上了写春联的红纸,这次记性却是极好。
去而复返的李吴氏,使得两人疑惑更大,即使不怕冷,亦不好在雪地上来回走动。
见到她手上揽着的红纸,梅蕊伸手细心的为她轻轻拍去身上的雪花,“伯娘,这红纸不急在一时,若真急也当使唤咱这些年轻的,何必亲自送来?天气不好,路上又滑的……”
李吴氏抖着手拍了下她手背,“伯娘知你是最有孝心,担心伯娘路上跌倒有个好歹。只是你也知,大郎他不爱上你这;而你嫂子拿到你给的窗花更是欢喜的不得了,便是我这个老太婆姓啥都忘了,伯娘又如何使得动她?迎银那孩子又不知去哪疯了,也唯有我来送了”
梅蕊轻点头不再多说,急忙热了杯茶递给她,雪地上来回几趟定是冷极。
“人老了忘性大……”将手上的递她俩,李吴氏才道出今日牛伤人事件。
接过腊肉的圆脸重新扬起笑容,听完她说的话,差点喷出一口血来,李大婶人品真是好的‘爆棚’,屁*眼都能伤着。
知她是来讨药的,梅蕊去院子里的茅屋翻出些草药。
“可水煎内服,或煎水洗、漱,亦可捣烂外敷”仔细教她如何使用。
李吴氏也一一记下,草药到手,又急匆匆的给李王氏送去。
饶是枯枝败叶,晒得干蔫,叶子上的紫红色小斑点仍旧看得清楚,叶背面密被灰白色绒毛。
孙少恩一脸困惑,“梅子姐,这可治屁*眼?”
“这便是之前跟你说的可制酒的辣蓼草,可消肿止痛、散瘀止血、更是医治崩漏的良药”
“真是好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