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是无心之举,蕊娘无须紧张”吴惠托起她的双臂。
“哪是?”梅蕊不敢放松,有关大圆脸的事,她总要问个清楚,那是她的命啊!
“全段时日,大郎不是救了我娘,你吴阿婆,我今日是想来向你俩说声谢谢的”吴惠不由得放柔了声音,恐怕吓着跟前的小妇人。
知她不再追究大圆脸对她的轻薄,梅蕊才放下了心,扬起笑容,热情迎她入屋。
两年轻妇人,你一句道谢,我一句道歉的,说了开来。
即使多年未见、及两家的隔阂,又由于俩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聊天却不存在冷场。毕竟上至达官显贵,中至文人墨客,下至市井小民,因她娘会给人看病,梅蕊小时候都多有接触,因此与嫁进城里多年的吴惠还是有话题聊的。
孙少恩洗了脸,换身干净的才慢慢吞吞的出来。
干净的气息,略显单薄的身材,眉目清秀,明眸皓齿,最吸引人的是那张圆脸,充分体现着雌雄莫辨。
吴惠不觉眼前一亮,不曾见过这般干净的男子。
孙少恩缩手缩脚的,毅然一个孩子似的,躲在梅蕊身后,还偷偷的探出头,看吴惠一眼。
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成熟的风情显露出来的那娇慵散的丰姿。
山河村何时有过这般熟*妇,孙少恩忘乎所以地看了起来,直到梅蕊一记清咳,才尴尬地一笑,脸不由自主烧红了。
好个羞涩的男子,不,该是大孩子,吴惠对着她报以善意一笑。若不是男女有别,真想放肆揉搓一下那脑瓜。
孙少恩像犯了错误,拉了架的瓜秧一样,蔫下来了,再也打不起精神。
见她那怂恿,梅蕊给了她一记眼刀,“还不向吴姐姐赔罪”
“无多大的事,莫往心里去”嫣然一笑,万种风情,自知是孙少恩救得她娘,被轻薄的事早撇下了。
孙少恩还是按梅蕊的示意,深深拱手作揖,“少恩方才冒犯了”
“好啦!大郎若不嫌弃,亦随你娘子唤我一声姐罢”吴惠嗔了梅蕊一眼道,“蕊娘就是多礼”
孙少恩转头看向梅蕊,见她颔首才喊了吴惠一声姐姐。
“横竖礼多人不怪,再说这是必须的”梅蕊恨了孙少恩一眼,又笑道,“对了,吴姐姐还会再住段时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