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里还痛?”孙少恩昨晚太过激动,也知自己下手没个轻重,要她那么多次,自己的手也是酸痛乏力,应该伤到她了。
梅蕊羞答答的低头,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孙少恩的话没头没尾,但是她懂,只是那么隐晦的话,让她如何开口。
“是很痛吧,让我看看”孙少恩穿着一只鞋子,就跳下床,紧张兮兮的,对她上下其手。
“你……我无事,你先把鞋穿好”梅蕊把孙少恩按坐在床上。
“可是……”
意识到她该是不好意思了,在现代那么开放,一些人做妇检,都躲躲闪闪的,别说是梅蕊了,怎么允许自己在青天白日下,那么直白的讨论这些,还想查看人家那里,孙少恩止了话,温顺的让梅蕊帮她穿好另一只鞋,很是懊悔昨晚下的重手。
孙少恩在洗漱,梅蕊便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
吃饭时,孙少恩筷子都抓不稳,抖动的右手去夹菜,没到碗里,便掉下去了,试过几次都如此。
梅蕊看不下去,把自己的碗筷放下,坐到孙少恩旁边,一口一口的喂她。
见有人伺候,孙少恩甭提多高兴了,一时指着这个菜,一时要吃那个菜,又要吃饭又要喝汤,有点颐指气使。
梅蕊脾气也是好,都顺着她。
孙少恩一时太高兴,激动起来便口无遮拦,“梅子姐,我们做多几次,手便不会痛了”
梅蕊听后,羞怒的把她的碗甩桌子上,“自己吃”这大圆脸老提这些事,没完没了的,真不知羞。
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若是不生气,便更好看了,孙少恩心里暗道。
见梅蕊恼火,不肯喂自己,孙少恩用右手使筷子,试图换回梅蕊的回心转意,只是梅蕊像铁了心似的,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意。
孙少恩知道无望了,便学大黑狗,把头趴在碗里,舔着吃。
梅蕊看得有好笑又好气,干脆眼不见为净,拿一些热食去喂小黑,小黑比大圆脸乖多了。
收拾好碗筷,梅蕊把床单泡在木盆里,用手一小块一小块的揉搓,手被冻的僵硬,脸上却是热热的,洗到那一滩脏物,更是羞得不成样。
孙少恩坐在院子干看着,她也是想帮忙的,但是她的手实在是无能为力。
洗好后,孙少恩还是帮忙晒在竹竿上。
见她的小手被冷水冻得通红,孙少恩用自己的手掌包裹着人家的纤纤细手,试图温暖梅蕊。等自己的手变冷了,又把梅蕊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圆脸上,捂着。
梅蕊没出声打扰,温柔的,默默的,看着大圆脸对她的贴心,她的手慢慢的变热,热到了心窝里。
小手变暖了,孙少恩拉着梅蕊坐在一边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