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蕊嵌进俩人之间,隔断李王氏对她家大圆脸的骚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李婶,吃过饭再聊可好?奴家失陪了”
未等李王氏应允,梅蕊拉着孙少恩去了灶房,她的大圆脸,别人如何碰的。
孙少恩像讨好丈母娘的女婿似的,进的灶房便积极的挽起袖子劈柴,又蹲在锅台边,给李吴氏打下手,听她的吩咐,往灶里添柴火。
“大郎真是好样的,这火升的极好,不像伯娘家三个大老爷们,坐着等吃,日日须得我这婆子供奉着”李吴氏对孙少恩是极满意,如看女婿般越看越欢喜。
梅蕊坐在一旁捡菜,听得这话道,“为何今日不见了大郎?”
李吴氏炒菜的手顿住,又继续,“那逆子不提也罢”
成亲这些时日,俩人腻歪在家,并未听见任何风声,是以也不知里迎金的事。
“伯娘,若是有事,不如说来听听”孙少恩并非真想知道那黑炭头的事,只是见得李吴氏愁眉苦脸的,才随口一问。
“唉!家门不幸,那个畜生……”李吴氏将那日她长子对她做的龌龊事娓娓道来。
俩人不可置信般睁大嘴,听得李迎金把他娘当做了自己来亲,梅蕊如吃了苍蝇般恶心,这男人都是三心两意的,也不知她家大圆脸?
孙少恩却是知李迎金肮脏想法的,心里欢呼着,打得好。
李吴氏搓着双手,细观俩人的脸色,踌躇片刻,才说出李迎金伤害他俩的事,“是伯娘不好,教子无方,是李家对不住你俩,你俩可会恨了伯娘家?”
李吴氏小心翼翼的,恐怕她俩心存芥蒂,俩家从此疏离。
梅蕊光滑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哆嗦着身子,攥过孙少恩的手,就怕她会突然消失,那两次事对她打击太大,无论是大圆脸被打得没了半条命还是昏迷不醒。
少恩那次病重于她是天塌下来似的,一下子似乎老了许多,终日衣冠懒散,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污垢和褶子。又茶不思,饭不想,多日未进食,却感觉不到饿,痛苦的要绝望。
孙少恩也是愤怒,但也不敢当着李吴氏的面大发雷霆,见得她摇晃着身子,忙扶着,“梅子姐?”
“蕊娘,你可不原谅伯娘,可是好顾着自己身子”李吴氏也是紧张,又刮了自个一耳光,“都是我这老婆子的错”
“伯娘无须自责……现今奴家和大郎都好好的”梅蕊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李迎金,可是面对待自己如爹如娘的李忠民夫妇真狠不下心。
……
自李迎金的事敞开心扉说开后,饭桌上的气氛明显僵硬,饶是再亲近的俩家都有了嫌疑,便是李王氏这大嘴巴都只顾着埋头大吃。
饭毕,随后李忠民端来一碗有两鸡蛋的面食,让孙少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