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定是大丰收,这番薯,这玉米……,我们怕是吃不完的”,梅蕊纤手划过士兵似的玉米秆,又忍不住感叹道,“少恩你真好”。
孙少恩嘿嘿地傻笑。
“你为何不说话”,梅蕊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
“我不是怕你又说我不害羞嘛”,得到梅蕊的认同,才是孙少恩最开心的事,那偷偷咧开的嘴角就知道她心情有多好。
“你真小气,我仅仅说了你一次,便拿来说事”,梅蕊拧了一下她的腰。
孙少恩倒吸了一口气,卖乖道,“是我小气,是我不害羞”,那不是痛的,是酸的,她的腰部本来就很敏感,不过也没说出来,就怕梅蕊以后用这招对付她。
“少恩当初是我错怪你了”,梅蕊真诚的道歉。
“有吗?哪次?”,孙少恩装疯卖傻的。
“你明知故问”,梅蕊伸手再去扭她的腰。
孙少恩躲闪不及,“好好好,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哼,下去再耍我,有你好看”,梅蕊威胁后问道,“你以前亦干过农活?看你很有经验的似的”。
“嗯”孙少恩并不愿多说。
每当说去她过去的事,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梅蕊便也不敢多问。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这是山河村现今最真实的写照。自从五月困暑湿,如坐深甑遭蒸炊,天地一大窑,,阳炭烹六月。大中午的,这五六月的天气也是火辣辣的。
“梅子姐我们回去了”,这几年,梅蕊的身子都有亏损,很虚弱,孙少恩怕她热得受不了,会中暑。
“你可是饿了?我们不是有带午饭?”,这两日都是忙到旁晚才回去的。
“太热了,长命功夫长命干,我们慢慢来”。
“你再等等,我把这行的草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