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不去,有病就得医”,大圆脸虽然现在作男子打扮,以后还要嫁人的,这月事不好会影响生子,只是怎么自己心里怎么酸酸的。
“把脉会看出我是女子的”。
两人互不相让的争论了一会,梅蕊说服不了她,想到她的脉搏很健康,就又安慰道,“有些女子会来迟些,再说你如今才十五呢”。
最后孙少恩还是把这事放下了,不来就不来吧,还方便,她把月经迟迟不来归罪于辐射的问题,看她那一身力气,还有平平的胸就知道,肯定是雌激素过少,雄激素过多引起的,孙少恩把这事忘了就又变得生龙活虎,活泼乱跳的。
梅蕊却把这事记在心上了,她知道一个女人失去做娘的机会是很痛苦的,她自己是这样,但是她不能让大圆脸也这样,她说不动少恩,但是她自己可以去问问王大夫,还可以翻翻她娘给她留下的书。翻了她娘的手记都没找到原因,对这事梅蕊有点耿耿于怀,人也变得忧心忡忡的。
脚完全好了,梅蕊忙着到镇子上,还死活不让孙少恩跟着。
梅蕊急匆匆的往仁心堂赶,一步也没停过,腿下像挂着十斤铁,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一样。
看她那么急,身上又没带草药,王大夫感到奇怪,“梅娘子,有事慢慢说”。
这会梅蕊反而显得迟疑,这么隐晦的事如何说出口。
“梅娘子有事尽管说出来与老夫听”。
“是,就是女子及笄,月事还迟迟不来”,梅蕊还显得羞答答的。
“是梅娘子吗?”王大夫问道。
“不是,是我的一个妹子”,大圆脸也算她的妹妹吧。
“这事我早年也遇到过,那女子还结了婚,就是迟迟没抱上孩子才找到的我”。
“那可有办法医治”,梅蕊急急地。
“哎,说来这事,老夫亦觉得惭愧,至今没找到办法,那女子最后还被夫家休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