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央有一张大床,大床被淡粉色的纱帐遮挡。半透明的纱帐阻碍了床内的景色,显得朦朦胧胧。
床头前三步的距离有一梳妆台,一个女人背对着林赐坐在梳妆台前,笔直细嫩的腰背,如刀削般的香肩展露出来,散发着白皙的光泽。
女人正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用梳子打理着自己几乎快到腰间的乌黑秀发。梳子顺着头发一梳到底,中间丝毫没有停顿。
等梳到底时,又换了个位置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显得很是淑女,优雅。
林赐都想着,这发质要是放在自己上一世,都可以直接为任何洗发水打广告了。
女人似乎丝毫没发现林赐的到来,还在自顾自的整理着。林赐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干脆直接坐在了那张原本朦朦胧胧如幻如梦的大床上。
这质地,这柔软度,这香味,睡在这张软床上一定夜夜都能做美梦吧?
女人虽然没有回头,但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个人坐在了她从来不让任何人接近的床上。
白嫩的小手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玉梳,那原本坚硬的玉梳都差点被她给捏碎。
她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打理她引以为傲的秀发。似乎在等待那人先开口。
林赐确实开口了:“这床瞒舒服的,平时一定有不少男人躺过吧?”
女人闻言,奈何她再怎么平稳的心境也被林赐这番胡言乱语打破,不由恼羞成怒的转过头瞪着林赐。
待女人看清林赐的脸庞时,却是迎上了林赐轻佻又戏谑的目光。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林赐眯着眼,说道。
“你是我的客人,我对你尊重,希望你也能对我尊重。”女人想到这人的实力身份不一般,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心平气和道。
在这之前,没有人胆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当然,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的人也不会说。
“嗯。”林赐半躺在软床上,头靠着粉色的枕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说两点,其一,你们需要我帮忙,派了个小角色要求与我谈合作,且丝毫没提及让我与你见面,如果我不提出要求,恐怕就直接跟那小角色合作了吧?这是看不起我。其二,我连夜奔波,跑了那么远的路来到你这个破地方,进了门你一声不吭,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有,我能不能理解为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林赐说的头头是道,女人想了想,也自知理短。本来还想着男人都是一个样,见到自己还不得乖乖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认为自己不主动跟他讲话就是对他的不尊重,真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