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睛,若单单是桃花眼也就算了,竟是青眸流光,十分神奇,像是一块碧绿的宝石,氤氲光芒,包含着万千玄奥。看一眼,便自拔不了。
此时这位新郎官的嘴脸擒着一抹略带锋芒的笑容,冲那大哥道:“大舅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大哥摆手,笑的也是合不拢嘴。
“好!那如此,咱们便走!”胡羽修大手一挥,刚刚停下的锣鼓再次重操起来,热闹的气氛不减反增,一时间万人空巷,门庭若市。
而胡羽修是马驻当下,原地等候,一直待那花轿过来,才是策马跟上。
走在花轿一旁,胡羽修清清嗓子,继而很是诚恳的开口,“晚歌,怎么样,我这天羽城还是很不错的吧!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花轿里毫无反应。
胡羽修也不急,又道:“我知道顾羿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他是我好兄弟,我也很难受!也一定会为他报仇!可这在我们完婚之后。”
花轿鸦雀无声,只有因为抬动而产生的吱呀声。
“晚歌?”胡羽修嘴角讨好般的笑容有些凝固的迹象。
他狐疑的欠起身子,掀开花轿的帘子,脸色也就在那一刻陡然震惊暴怒了起来。
“给我停!”
胡羽修大喝一声,队伍立即停下,同时又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光圈满溢而开,叮的一声,如涟漪般将所有围观百姓都给推开老远,有的甚至踉跄跌倒在地。
他们都是有些忌惮的看着新郎官,天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把他气成这样。
胡羽修抓着大哥的衣领就将他提到了半空,睚眦欲裂,“秦长川!晚歌呢?”
大哥艰难的低头看去,正是看到那抬了一路的花轿空无一人!自己的妹妹不知所踪!
“啊,这……”秦长川张了张嘴,心里暗道,好妹妹哟,你怎滴又不告而别,这让大哥我如何来办?
“难道你一直在骗我?”胡羽修狭长的眼睛眯着,露出一条缝瞅着秦长川,一身滔天的气势一轰而起,恐怖至极。
秦长川只觉呼吸困难,面色涨的通红,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
他越来越觉得胡羽修比那个顾羿还要难对付,太过敏感,脾气也不好,尤其是这种气势,委实有些吓人啊!
“那你告诉我,晚歌她人呢?她现在在哪里?”
胡羽修随手一挥,那顶花轿瞬间炸成了稀巴烂,木屑横飞,犹如雨雪,碎了个彻彻底底。
“我,我也不知道。”秦长川脸色白的可怕,他完全相信以胡羽修的手段,对自己下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