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谢忘云的身子一阵颤抖,接着一阵热浪扑面吹来。
白衣女子抬头看看天,此时正是晨曦时刻,朝阳初升,又是深秋季节,因地势高风又有些大,她心中不禁感到奇怪,这股热浪当真是不知从何而来,飘忽来去,片刻之间又无影无踪了。
忽然谢忘云翻身坐了起来,还没等白衣女子反应过,她的衣裙已经被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极度吃惊地抬头看去,险些惊得叫出声来。
只见谢忘云两眼血红,正急促地喘着粗气,那一张原本十分苍白的脸此刻不知何故竟然变得通红紫涨,他双手紧紧地抓住白衣女子的衣裙,好似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但是最终还是把她猛地拉到胸前紧紧抱住。
白衣女子一惊,叫出声来。
她的声音好似使谢忘云清醒了—些,但随即他又变得更疯狂了。
他翻身把白衣女子压在地上,一伸手就撕开了她的衣裙。
白衣女子奋力挣扎,但是她灵力尽失,力气又没谢忘云大,如何也抵挡不住他。
谢忘云此时好似一头疯狂的狮子,白衣女子在他怀中则像是一头待吃的绵羊。
眼看就要把白衣女子的衣裙撕下来的时候,谢忘云浑身猛然一颤,就此伏在白衣女子身上不动了。
白衣女子惊魂稍定,慌忙伸手推开谢忘云,站起身来,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裙,弯身先拾起地上的玉剑,向谢忘云的背上刺落。
但她随即又把剑收住了,只默默地流着泪,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很坚强,此刻才发现竟然如此的脆弱。
如果真的是他,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他,又当如何?
白衣女子缓缓放下剑,神色黯然。
她蹲下身来替谢忘云检查伤口,由于刚才的移动,他身上的伤口又渗出大片的鲜血来,她只能又用微微恢复的一点灵力为他止血。
忽然之间,白衣女子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了先前那黑衣人说过的话,又联想到谢忘云适才的反常行为,她顿时明白过来,心中不禁一阵寒颤。
同时她的内心里又是一阵歉疚,她刚才情急之下还以为谢忘云是一个淫贼,欲一剑刺死他,还好她没那么做,不然此刻就追悔莫及了。
她凝视着谢忘云的脸,恍惚间觉得他的脸是那般的坦然纯真,但她一时间又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