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汉子收势走了过来。一名侍者瞪眼道:“你这小子,你看得懂我们的法决么?”
谢忘云道:“不敢说懂。两位的道术博大精深,这个‘懂’字,哪里说得上?冰晶宫的道术驰名三界,果然令人叹为观止。”
那侍者道:“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谢忘云道:“在下至剑?”
那侍者侧头道:“至贱?不叫来福旺财,却叫什么至贱,名字难听得很呐。”
东方南阳一怒,叫道:“乡巴佬,你说话客气些!”
谢忘云不以为然,抱拳道:“至剑今日得见冰晶宫高明道术,甚是佩服。两位尊姓大名,可否示知?”
那侍者向地下吐了口浓痰,说道:“你们两人匆匆忙忙地赶路,是去相亲么?”
谢忘云情知这两人必是冰晶宫的高手,当下恭恭敬敬的躬身说道:“我们奉师父之命,下山百里外迎接冰晶宫的贵客,并非相亲。”
那侍者道:“原来不是相亲,可是你们撞伤了我家老爷子,你们说当怎么办?”
东方南阳正要开口辩驳,谢忘云随即拦住了他,自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那侍者,说道:“这是东昊山的疗伤药,前辈将就屈身服之,定当是有疗效的。晚辈们不知前辈驾到,大有冲撞,还请恕罪。”
东方南阳见谢忘云神态越来越谦恭,绝非故意做作,大感诧异。
那侍者道:“你既知我们的道术了得,想不想比上一比?”
谢忘云道:“晚辈不是两位的敌手。”
那侍者道:“你不想比,我们倒想比比。”随手一道法决,向谢忘云攻来。
谢忘云见他这一道法决虽小,全变幻莫测,笼罩了自己的诸多要害,确是精妙,叫道:“好道术!”捏起道术,反攻过去。
那侍者向着空处乱甩法决。谢忘云法决齐出,也打在虚空中。
两人连连对了七八道法决,每一道都打在空处,双方的法决未曾一交。但那侍者却一步又一步的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