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成阴沉着脸,冷声道:“这又跟岳某有什么关系,何来怪罪于我?”
张清峰“咦”了一声,惊奇道:“这么岳掌门这下说没有关系了呢,绿衣翁被害的那天,不是你伙同公孙庄主和龙庙主请我们兄弟俩去喝酒么?你们不是说什么久仰大名啊,什么早有相识之心啊,什么的,非要拉着我们去喝酒,我们一离开,绿衣翁就被害了,岳掌门你说,这不都是让你害的么?”
岳成怒道:“我们什么时候请你们去喝酒了?我们素不相识,谁会请你们喝酒?”
周三石道:“这下岳掌门竟然翻脸不认人了,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张清峰道:“他竟然否认跟我们一起喝酒,那就算我们那天没有一起喝酒,那么那一天你岳掌门干什么去了?”
周三石道:“没错,既然没有一起喝酒,你岳掌门干什么去了?”
张清峰道:“先前我们为你们作证,是因为看在我们一起喝酒的份上,你们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才敢肯定你们不在暗害绿衣翁的人当中。”
周三石道:“现在你们竟然否认我们一起喝酒,那么你们定然就是在暗害绿衣翁的人当中了。”
岳成这下明白过来了,这两个嘴齿伶俐的汉子不是来帮他的忙的,而是来给他找茬的。
一旁的公孙直大怒道:“你两个野汉子,妄称什么高手,来这里胡搅蛮缠居心何在,莫不是想帮助这姓李的小贼吧!”
张清峰道:“这话你倒是说对了,看来你脑子也不是绿衣翁说的那笨。”
周三石道:“今天我们这两个高手就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怎么了,怕了么?”
岳成心头恼怒,再也不可抑止,祭出长剑,喝道:“你们再胡言乱语,我便叫你们血溅当场。”
张清峰哈哈一笑,昂首挺胸,向他走了过去,说道:“你们用卑鄙手段,害死了绿衣翁,还想继续害人吗?如今三界道友有目共睹,你倒让我们血溅当场试试看。”说着一步步向岳成走去。
岳成手上结印,捏出法决,厉声喝道:“停步,你再向前走一步,我便不客气了。”
张清峰笑道:“难道你现下对我客气得很吗?这斗道台上,又不是你岳掌门的私有之地,我偏偏要迈迈方步,东走西行,你又管得着我?”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和岳成相距已不过数尺。
岳成看到他丑陋的长长马脸,露出一副焦黄牙齿,裂嘴而笑,厌憎之情大生,手印一转,长剑嗤的一声响,便飞向张清峰胸口刺去。
张清峰急忙闪避,骂道:“臭贼,你真真打啊!”
岳成的修为亦是不算低,一剑既出,法决随至,飞剑威猛,法决迅疾无伦。张清峰说话之间,已连避了他四道法决。
但岳成的法决越来越快,张清峰手忙脚乱,哇哇大叫,想要设法招架,却缓不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