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小绿,天生能力是毒与束缚,被她束缚住的人、物,除非是具有非常大的级别差距,否则毫无脱逃的可能!
傅离松惊惶之间又看到金发金眸的男子抱着季婉一步一步逼近过来,之前胜券在握的从容之态尽失,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季婉微微勾了唇,语带讥诮地重复了一句,虽说因为强行将灵力透支过度的缘故,神情略有些困倦,但那一双水眸当中却依旧光彩熠熠,透着难以掩饰的倨傲之色。
阿金走到傅离松面前站定,将怀中的少女小心地放下来,而后恭敬地后退一步守在她的身后。
“我只是想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而已!”季婉扬脸看着傅离松,手中的问天匕折射出一道刺目寒光,“乖乖的不要挣扎,能死个痛快。”
傅离松回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紧张地看着少女握着利刃轻轻挑破他的衣襟,惊恐地忙不迭开口: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求姑娘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利刃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随着衣物被层层划开,他终于忍不住语无伦次地哀嚎起来,神态里全然没有了过去一族之长的从容威严:
“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对了……任务……你说过是接了任务……是谁让你杀我的!是谁!让他出来!”
……
是谁?!
不就是现在还在门外奋战的炎陵国三皇子殿下么!
这一晃过去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了,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怎么样,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撑得住不?!
季婉在心底暗暗想着,不觉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左手搭在右腕上一个用力——
噗呲!
傅离松的话音戛然而止,满眼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只留下一截匕首的刀柄,又绝望地抬眼看向季婉,一口血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