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和季柔说的一样，这个季婉已经不是原来的季婉了？！
杨若雨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承受范围。
直到季三小姐眼底噙着一抹呼之欲出的嘲讽，好整以暇地向她乜斜过目光时，杨若雨才猛地回过神来，顿时后退了一大步，摇摇欲坠地叫道：
“你……你居然杀了我大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
“噗嗤——”
季婉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嗤笑一声。
她怎么也算不上恶毒吧？！
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她相信如果碰巧她没有学会翔空步法，或者没有问天匕防身的话，现在倒在这里的肯定就是她自己了。
“彼此彼此啦，若雨姐姐刚才不是也没想过要放我生路吗？”季婉凉凉开口，一边踢了踢地上杨若昆的尸体，小脸上划过一丝冷笑：
“这个东西还麻烦若雨姐姐带回去，免得脏了皇家学院的地面，还要劳烦别人打扫。”
没有了杨若昆，现在的杨若雨已经完全对她造不成任何威胁——
由于灵渡的副作用，她至少一年以内都只能停留在初级五阶。
所以她并不急着立刻对杨若雨下手，反正这三年时间她们都得待在皇家学院里，以后碰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有罗老爷子做靠山的季三小姐可绝对是底气十足。
杨若雨显然没有料到季婉会这么说，脸色变了变：“东西？你居然说我大哥是东西？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不是东西吗？”季婉冷不防开口，顿时打断了杨若雨的话头，堵的她哑口无言。
轻蔑的目光从杨若雨的脸上扫过，季婉又再度扬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