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叶一困在纥干崇的怀里却无力挣脱,泪水再也忍不住,朴素朴素的留下来。
“还说不是!据说叶家小姐四年前重伤了后心,今日亲自检验,果真如此。”纥干崇冷笑道,转而对满脸发紫的纥干融道:“咱们大冶部天敌的女儿竟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啧啧啧,这可如何是好!”
纥干崇说着,用另一只手将叶一拦腰抱起,走向自己的金丝马车,却只听嗷呜一声,一个雪白的影子将纥干崇猛扑上去。
“皓雪!”纥干融吃惊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雪狼,自己已是将他托付给了母亲照看,趁着它熟睡时候走的,它是如何追赶上来了,如今这天地间,誓死追随的,唯有这雪狼了……他想着心里一阵发酸。
皓雪将叶一挡在身后,一口利牙在雍州明媚的春光下更显犀利。
“这畜生!”纥干崇秀丽的眼睛一眯,紫色的衣袖甩开,纤细的手指已是蓄满力量。
“二哥,不要!”纥干融立刻挡在雪狼身前,若是被二哥的银丸伤到,雪狼不死也要没半条命。
二兄弟正僵持着,只听一声马嘶,一批黑马,从不远处飞奔而来,马背上正是方才的黑衣男子,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黑衣男子已经是驱马到近前,一个海底捞月,捞起被摔在地上的叶一。
“今天倒是热闹!”纥干崇冷哼一声,已是蓄力的银丸顿时射向那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头都未回,只见手掌翻飞,还未待纥干崇看清是怎么回事,那银丸已经是改变了方向,“二哥小心!”纥干融大喝一声,抢前一步到崇跟前,手中蓄力,硬生生接下那银丸,只觉手中一阵剧痛,汩汩鲜血已是长流不止。
纥干崇站起身来,手上银丸再蓄力,却被眼角边瞥见的纥干融的血色扰的心烦,紫袖一挥,作罢转过身,从衣服内衬撕下一白布条,拿过纥干融的手,边包扎边漫不经心道,“我这衣服是用中陆陵州的冰丝做的,有止血功效。你这么做是故意的么!”
黑衣人带着叶一奔出一段距离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丸粒,掌中蓄力,灌入叶一口中。
叶一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丸粒已是进了肚子。“这是什么?”
黑衣人斗笠的黑纱随风摆动,却并不言语。
“我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叶一经过这几天,已经像是被惊着的鸟。她猛的直起身体转过头来问道。
黑纱底下的玉面冷若寒蝉道:“你觉得我给你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