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那被打掉牙的人开始哀号道。
满屋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纥干融一桌,却没有人敢发声,偌大的驿站顿时一片死寂。
这时,店门推开了,随后一阵急切的脚步,三人进到店来。打头的是两个黑布小打扮、的少年武士,随后进来的一人一身黑色锦缎武服,头戴黑纱斗笠,虽是看不清面容,却是周遭透着寒气。他在驿站中环顾了一圈,便径直走到掌柜处,压低声音问道:“可见过一个十六岁模样的女子?应该是类似西北的装束。”
掌柜见识南来北往之人无数,听声音问者年纪应该不大,但气势非凡,绝非寻常小辈,不敢丝毫懈怠,忙询问周围小二再三,才回道:“今日别说十六岁的女娃了,我们确认,这店里连一个女人也没进来过!”
纥干融的耳朵暗暗抽动下,他细细打量着这个黑衣男子。
店内人的注意力又回到纥干融他们这边,那个被打掉牙的男子指着纥干融和纥干崇号道:“说,你们两个谁干的?”四个车夫蹭的一声站起来,挡在二位王爷面前,面无惧色。
店内突然想起碗筷敲击的声音,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纥干融边敲边有节奏道:
“叶渐满心春渐上,
一风一雨向九阳。
在野之虫死不僵,
马去千里心不往。
车马之将战在外,
上京周遭皆醉氓。
速胜之事能维久?
去留之事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