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与上回在树林里很是不同。
上回他对她是轻尝浅酌,而这一回,他像是要惩罚她似的,不仅狠狠地吮吸,还又噬又咬,令她不仅疼痛难当,更觉得气都快接不上了。
可她对他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闭气晕厥的时候,他终于放开她来。
在黑夜中,两人对视着,大口喘着气。
他还保持着将她压在榻上的姿势未变。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红肿的双唇,似乎都麻木了。
愣了半晌,她伸手想要将他推开:“谢浔,你快起身!我与赵斐已经定亲,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听了她的话,他心里恨意又涌了上来,对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崔娆!你再如此对我说话,我今晚就要了你,看你还如何嫁给赵斐!”
她一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腿间抵着有硬硬的物事。
崔娆仰起脸,看着谢浔。
眼前这个男子,在自己心里整整藏了两世。
前世,自己清清白白地死去。
这一世,她也没有想到真的再嫁给赵斐。
若说愿意把自己给谁,除了他,便没有别人了。
想到这里,她凄婉的笑了笑,对着他说道:“你别吓我。你若想要,我给你便是。”
这下谢浔倒呆了。
趁着谢浔还在发呆,她将手伸到两人腰间,便去解他的腰带。
谢浔只觉得头“轰”的一响,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腰上一松,腰带便被崔娆解开抽了出来。
他一惊,随即恢复理智,大叫一声:“崔娆,你这是作甚?”说着便一把将她推开,抬起身来,从她手中夺过自己的腰带,手忙脚乱地将袍子栓好。
见此情形,崔娆突然大笑了起来。许是太用力,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见她如此,他瞪着她,说道:“哪有你这样胆大妄为的女子,居然自己动手去扒男子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