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想到以前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面色一红,推了他一下,佯装生气道:“谁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了?”然后甩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往前走去。
他赶紧追上来,从背后抱着她,不让她走:“好阿娆,别生气。是我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行了吧?”
她将脸扭到一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可千万别跟我闹别扭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理我,可急死我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就乖乖呆在家里,等着我娶你过门!”
听他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转过头来,望着他,问道:“你真要娶我?”
“当然。”他笑道。
她定了定,又问道:“那我们成亲后,你打算多久纳妾啊?”
“纳妾?”他一听,有些莫名其妙,“纳什么妾?”
她眉头一皱:“你不会没想过纳妾吧?”
“有你这个醋葫芦在,我还敢纳妾啊?”他笑了起来,“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想过。”
崔娆一怔。
前世他明明纳过三个妾呀?
看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似是不信自己所言,他点了点她的鼻尖,说道:“你忘了?当年我母亲就在我房里安排了个侍女,你就气得一个月不理我。你这醋劲儿,我哪敢纳妾?”
崔娆不服气地嚷道:“那又不是普通的侍女,那是给你……”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姑娘,说到这里,她脸羞得通红,剩下的话,自是说不出口。
谢浔自然明白她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赶紧表明清白:“我没有碰过她。”
听到谢浔如此急于向自己表明心迹,崔娆低头一笑。
见此情景,谢浔知道自己过了关,长舒了一口气,拉着崔娆的手,正颜道:“阿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信我!”
崔娆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谢浔,点了点头。
谢浔拉过她的手,笑道:“我们再逛逛?”
崔娆看了看天,说道:“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一会儿天黑尽了,便不好了。”
姑娘家,总不好在外面呆得太晚,何况她现在与谢浔什么名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