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会,但是需要患者配合将想要遗忘的事原原本本讲出来,否则我无从下手。”
“她说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就说不用了,谢谢。”
秦弈卓的脸色晦暗不明。
……
顾北北感觉自己飘在云端,又感觉自己浮在水上,还感觉自己躺在软绵绵的棉花糖里。
似乎一下子回到台北故居,朝阳似锦,后花园开满了紫阳花,团团簇簇,沁香扑鼻。
“阿绍你快来,我跟你介绍,这位美丽的姑娘呢就是我的……姐妹,你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呵呵……阿绍,有人说我们是双胞胎呢,你来猜一下,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阿绍,北北好可怜,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一直寄养在我们家……”
“还有啊,阿绍,北北跟我一样叫爹地一声爹地,叫妈咪一声妈咪,我们一家四口感情好得不得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
“阿绍,阿绍,咯咯咯……阿绍,咯咯……阿绍……”
彼时晴空如洗,万里无云,温暖的春风徐徐吹拂着绿色柳梢,沁得人心阵阵清凉,骄阳从白色云端斜射下来,映上金光点点。
男人似乎也被这甜美的气氛感染,逆着阳光看不清五官表情,不过微勾的唇角昭示着主人心情不错,甚至是从小到大都少有的愉悦,他搂紧了身边的甜美女孩,笑得友善:“北北,你好,我叫关绍,如你所见,我是雪儿的未婚夫。”
“姐夫好!”
秀气的眼睫微微颤动,顾北北幽幽转醒,迎面,对上一张满意的笑脸,是杰森。
“夫人,您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杰森说。
她摇头,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不过很快再次舒展,提笔道谢:“thankyou.”
如此细微的变化被秦弈卓捕捉到,担忧问:“感觉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她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