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睚眦俱裂:“妈了巴子的,小四小五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打一顿。”
两个壮汉站起来,拽着尧钢像拖死狗一样给拉出办公室。所有的员工都目瞪口呆,从各个角度偷窥,低声交头接耳。
小四,小五提着尧钢在过道这么一走,其他公司都看见了,许多好事的都出来围观。小四就跟凶神恶煞一样,指着鼻子骂:“都滚回去,看你妈看。”
这些白领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自以上流社会精英自居,哪看过这等阵势,缩头缩脑都回去了。
三个人进了电梯,等电梯门一关上,小四就想动手。小五说:“你等会儿,大楼里有摄像头,等出去再给他舒舒皮子。”
此时的尧钢全身酥软,不停地抖动,不停从嘴角吐绿沫子。
小五倒吸一口凉气:“我说老四,这小子不会有癫痫病吧。”
小四就跟土匪下山一样:“有羊角疯我也照抽。”
三人出了大楼,转到后面的胡同,小四把他扔在地上,过去照着肚子就飞起一脚。踹的尧钢整个人如大虾一般弯曲。
小五说:“算了吧,别闹出人命来了。”
小四挣开他:“好几天没活动活动了,算他倒霉。我先打一顿再说。”说着,抄起拳头雨点一样砸在尧钢身上。打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骑在身上,照着头猛打。
尧钢已经完全没了知觉,被打的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他们三人谁也不知道,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站着一个穿着时尚得体的年轻人,他正是音乐学院里看尧钢悬浮视频的大男孩。此时他正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发生的一切。看了一会儿,用手推推眼镜,摇摇头走了。
“不是他。如果他有那种能力,绝不会这样挨打。”
小四打着打着,尧钢突然睁开眼,从嘴里吐出一团黏液正喷在他脸上。小四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大叫一声翻身落了下来。
尧钢扶着墙勉强站起,跌跌撞撞往前跑。
小五脱下衣服给他擦净脸上的赃物,只见小四脸上居然给燎出了许多恶心的水泡,一张脸又红又肿,十分狰狞恐怖。他惊骇地问:“你没事吧?”
小四惨叫一声,眼珠子都红了:“这小子喷的什么?我艹,烧死我了。妈的,我非捅死他不可。”从后屁股拽出一把匕首刀。
小四真是一条彪汉,不顾的毁容,拽着刀就朝尧钢追去。小五在后面紧紧跟随。
尧钢浑身乏力,根本跑不多远,完全是靠一口气支撑。此处属于背阴面,当地市政斧一直没腾出手来治理。这里街道纵横,高低墩子楼错落有致,使整个地区复杂的犹如迷宫。尧钢占着地利,不断地改变方向,见胡同就钻。
小四和小五跑着跑着也懵了,眼看的这小子跌跌撞撞马上就要瘫在地上,没想到这么顽强,滑不溜手跟鲶鱼一样。
小四发狠道:“等我抓到他的,先把他两条腿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