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没有觉得身子好一点?”段林忽然问道。
“为何会好一点?”段征冷声反问。
按说,这样舟车劳顿,他应该更疲惫才是,可现在身子却没有从前那么僵了。
段林笑了笑,“没有就算了,我就问问。”
段征狐疑的看着段林,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有账本要看,先走了。”段林笑着下了马车。
段林走后,段征才把那个放在自己胸膛里的药方拿了出来。
那字迹,是顾卿九的。
她终于想起他了吗?
段征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看了看药方上面的药,好多药其他的大夫也开过,不过实在是难找,他吃了一两次,就没有药了。
所以这药方,有也跟没有一样。
他将药方揉成团,从窗户扔了出去。
一连二十天,顾卿九每夜都偷偷去给段征治病。
顾卿九知道,段征肯定是看到那个药方了,也知道那是她给的,可他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去找她,也没有抗拒她来给她治疗。tqR1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状态吧?
两队人马都已经到了泉州地界,很快就要到西凉了。
这是段家的故乡,也是从前天清阁的锁在。
两个队伍似乎是约好了一般,放慢了速度。
夏侯绝一行人留宿驿馆,段家一行人留在了段家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