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她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
被人改变,分明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可夏侯绝却莫名觉得心暖。
“你们先去玉带,带点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来,笑铃铛还是个小姑娘,就算憋得了一时,也憋不了一世。”夏侯绝道。
“那我和绝卫都去?”夏申微微蹙眉,去买东西嘛,他自己去就够了,不用把绝卫都带走。
“你们都去,人多了她会放不开。”夏侯绝道。
夏申不再多说,招招手,将绝卫都招呼在了一起,然后离开。
从澜沧边境到玉带大概也要半天的路程,夏申和绝卫们一走,夏侯绝便独自站在蒙蒙细雨中。
夏侯绝抬眼望着天,想起顾卿九一向不仔细,这种天气,恐怕没有带伞吧?
希望兽界的天,是个艳阳天。
然而,兽界和人间的天气总是同步,雨也是一样的下。
“下着雨呢,不用训练了吧?”夜尤凛问道。
顾卿九却好像没有听到,对身旁的郭冰道:“把笼子打开,我要训练。”
夜尤凛眨巴着眼睛看向站在走廊中避雨的睚眦,“殿下,这种天气真的要训练吗?”
“你有提问的资格?”睚眦冷声反问。
夜尤凛皱着眉头看向顾卿九,“卿九,你今天身子来了吧?不要淋雨啊。”
“你怎么知道……”顾卿九脸一白,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闻着你身上有股血腥味。”夜尤凛面不改色的说道。
她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在众人面前说这种话对顾卿九来说,还是有点丢人。
夜寒向来疼惜女孩子,听说顾卿九身子来了,也朝着睚眦道:“殿下,要不,今日先不要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