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雅一愣,睁开眼睛看了看顾卿九的胸,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别哭啊!我最喜欢埋胸了,主动给你埋你还哭,瞧不起我啊!”顾卿九双手叉腰,瞪着图雅,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说:小样,别给脸不要脸啊!
“你胸好小。”图雅喃喃道。
顾卿九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发现自己确实很小,她顿时觉得图雅好可怜,想哭的时候竟然没有胸埋!
“你好可怜……”顾卿九拉着图雅的手,感同身受的憋出两滴眼泪来,“没有胸埋。”
“是啊,我好可怜啊……”图雅一下子扑在了顾卿九肩上,一遍遍的大叫,“我好可怜啊!”
雾草,这压迫感!
顾卿九觉得好难受,转头朝自己身边的两位男士求救,两位男士一直看向窗外。
两位男士觉得,如果图雅扑在他们身上,他们会更难受。
其实,顾卿九知道图雅一遍遍叫着自己可怜,哭的不是没胸埋,而是箫落没有选她。
今天,她好像是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吧,先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是想要出卖整个人族的人,然后再是发现箫落知道一切,最后选择了光复南疆,而没有选择她。
她甚至为了光复南疆,抛弃了自己的原则,用蛊王在东冥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本来就活得很难,现在却是发现那样压制自己的本心去迎合他,换来的却是他的“不要”。
图雅一路哭到了驿馆,方风发现夏侯绝竟然是将敌方的公主都给绑回来了,又是好一顿溜须拍马。
“九千岁真是神机妙算,外出三日,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将敌方公主给绑来了!”
以方风为首的小官,如林森一类,便是跟着附和。
夏侯绝一直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询问这些日子的战况。
顾卿九却是撇着嘴不以为意,因为这次遇到图雅完全是运气好,哪里是夏侯绝神机妙算!
安排好了公事,方风料想夏侯绝已经累了,早已经备好了酒席给他接风洗尘。
然而顾卿九和夜寒,作为两个通缉犯,自然是不能出席的,只能躲在后院里,吃着绝卫偷偷送来的饭菜。
阿翘却对顾卿九手里拿着的小盒子十分有兴趣的样子,吃饭的时候眼睛总往那个盒子瞟。
“阿翘,那盒子里面装得毒药,千万不能碰。”顾卿九对阿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