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摇摇头,却是看向这一段阶梯中间的浮雕。
浮雕有些破碎,长出了许多草来,看不出全貌,但顾卿九却看着那浮雕刻的龙的嘴边,似乎有点东西是锋利的轮廓。
在那上方的位置,龙的头周围应该是祥云图案,怎么会有线条僵硬的锋利轮廓?
“把这里的草都拔了。”顾卿九说着便蹲下神开始拔草。
夜寒深深吸了口气,也蹲下身子去拔草,心中还腹诽自己真的不应该跟过来,因为顾卿九不是来找情趣的,是来做好事的!
顾卿九拔了两根草,夏侯绝便将顾卿九给拉起来,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拔了。
然后,夏侯绝伸出手,一团火焰便从下往上烧过整块浮雕,好在夜寒动作快,不然手就变成了烤猪蹄。
“我说九千岁,你要放大招之前可否支会一声?”夜寒甩着自己的手埋怨道。
“夜寒先生的速度,自然可以躲过在下的火攻,所以,在下认为不必支会。”夏侯绝笑道。
夜寒一想,自己刚刚是被夸奖了吗?
好的,看在自己被夸奖了的份上,不再怪夏侯绝了。
顾卿九却是飞身悬在了空中,将这个浮雕的全貌给看清楚了。
这是一条龙的形状,但这龙口中含着匕首,似乎与东冥皇宫中的龙都不一样。
顾卿九见过这样的龙,是睚眦。
“这是睚眦?”顾卿九问道。
夏侯绝点点头,那一日在罪人塔外,唯一清醒着的便是夏侯绝了,是以不会认错。
“这是龙子睚眦?南疆皇宫的金銮殿,怎么刻的是睚眦?”夜寒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南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里敬天敬地,认为一切都有灵,说到底是没有具体的信仰,所以,南疆人也应该不会信仰睚眦才对……”顾卿九皱着眉头,扯着夏侯绝的衣角,“来,这里最有文化的就是你了,你知道南疆和睚眦有什么渊源吗?”
夏侯绝摇了摇头。
顾卿九当即意兴阑珊的切了一声,冲上了金銮殿,不再理夏侯绝。
其实夏侯绝不是不知道,却只是猜测,在证实这个猜测之前,暂时还不能说出来。
南疆的金銮殿比起东冥的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破损了有许多毒虫之类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