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想清楚了?这伤势虽不及女皇当年,却也是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女皇当年还有谢晚枫调理,您身边没有能人,恐怕拖久了,会比女皇还严重。”
箫落这话,乍一听是关心,仔细回味,却是威胁。但是对于一向不善言辞的箫落来说,说出这样的话,比杀百人还要难。好在,他今日所说的话,都是图雅教的。
“你也不是谢晚枫,当年谢晚枫都没能治好的伤,你又有把握治好了?”云倾浅摇摇头轻笑,“而且,母皇刚刚去世,我便舍弃母皇当年打下来的南疆江山,东冥百姓该如何看我?”
箫落知道云倾浅一向是个心肠硬的人,谁也威胁不了他,便叹了口气,因为图雅不喜欢战争,所以他想用这样和平的方法换南疆独立。
此计不成,看来只能用战争了。
云倾浅知道箫落离开会做出什么事,此时拦住他是最好。
“来人,拦住他!”云倾浅冷喝一声,侍卫们便从阁外涌了进来。
箫落既然敢来,便是做了完全的打算,有夏侯绝在,硬拼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把脉的时候,她手腕上下了毒。”箫落挽着图雅,将她护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夏侯绝这才发现,云倾浅手腕上,刚刚悬丝诊脉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黑。
“解药。”夏侯绝冷冷看着箫落。
箫落将药瓶捏在手里,“解药,出宫给。不然,捏碎。”
这才是箫落说话的正常风格。
“不可!”云倾浅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夏侯绝。
夏侯绝却是淡淡道:“命重要。”
箫落是做得出毁解药那种事的。
毒性发作很快,云倾浅很快便吐出了一口黑血。
“放人!”夏侯绝冷声命令。
这宫中所有人都还是本能的服从夏侯绝的命令,听夏侯绝说放人,便散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