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个魁梧的老人,他似乎什么也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那股强者的气息就让人害怕。
是的,收起了压力,一样没有优势。
“老将军,你知道的,夏侯绝是好人。”顾卿九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只好打起了感情牌,眨巴着眼睛,诚恳的望着白义,“都是一起战斗过的人,是好人是坏人,你还不清楚吗?”
白义却是笑了,“丫头,对军人来说,敌人是好人是坏人,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服从命令。”
顾卿九也笑了,对了,不管在哪个世界,这一条,都是军人的天职。
看来感情牌是赢不了,那就拼死一博吧!
妈的!
顾卿九深深吸了口气,将力量汇集在自己的腰杆上,才将自己撑了起来。
这种站起来都难的战斗,几乎没有胜算,但总归是要打一下,万一是赢了呢?
没力气说多余的话,顾卿九只能放出鬼针,将其化作自己最熟悉的大小,握在手上,像是一把手术刀,然后,用尽全力朝着白义冲上去。
被打飞。
冲上去。
被打飞。
如此循环了不知多少次,顾卿九冲上去所花的时间越来越短,坚持不被打飞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白义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的冥力,从黄色,一点一点,变作了绿色。
恐怕,再这么打下去,她很快就会升级了。
白义冷笑了一声,自己这样不下死手,到底是在执行将夏侯绝送去游行的任务,还是在帮顾卿九练级?
顾卿九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着暗红色的鬼针,脚底推动她的力量已经换成了纯正的绿色。
一如春日的颜色,总给人无尽的希望。
但白义这次,不想再给她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