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而是各有各的看法吧,这是个特别玄妙的概念。風雨小說網”
顾卿九皱着眉头思考起来,不自觉已经被夏侯绝带进了圈套。
不是不谈人生哲学吗?这怎么开始谈起来了?
“那你说说,你怎么看的?”夏侯绝问道。
顾卿九嗤笑了一声,“我这人是学理科的,不太懂文科的弯弯肠子,我觉得人生哲学,大概就是我们在这世上的本心吧?”
“那你的本心是什么?”夏侯绝问道。
“保护重要的人。”顾卿九笑了笑,提到重要的人,脑子里总是想起养父样子来。
就算她穿越过来已经很久,可她记忆中那个穿着军装的身影,一点都没有模糊。
可其实说要保护,顾卿九心底暗暗自嘲,分明是他一直在保护她。
此时顾卿九的眼神与往常不同,夏侯绝在顾卿九脸上见过许多的表情,狡黠的,愤怒的,装傻充愣的,却唯独没见过这种。
应当如何形容呢?
夏侯绝心中有了一个奇妙的词组:暖暖的遗憾……
“那个人,是谁?”夏侯绝几乎是带着期待问出这句话。
可话音一落,他又有些懊恼,很明显不是他,他何必自找无趣呢?
顾卿九的眼睛捕捉到了夏侯绝眼中瞬间闪过的懊恼,却也没有因此说谎,而是淡淡回答:“我的养父。在我原本的世界,我也是没有家的,记忆中唯一的亲人,是军队的首长,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身上却很多伤疤的男人,他说自己把这辈子所有的爱心都用在我这么个捡来的孩子身上……”
“不必说了。”夏侯绝道。
“不,我要说。”顾卿九嘟着嘴,“分明是你这人主动提出要谈人生的,我要谈了,你却不听了。”
“不是不听。”夏侯绝揉了揉顾卿九的头,又一手将顾卿九揽进自己的怀里,“来日方长,我想你留着日后慢慢跟我讲。”
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她似乎已经对夏侯绝的怀抱习以为常,那温暖和她难以分辨的味道,让她莫名的心安。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顾卿九很清楚,这种心安,慢慢会腐蚀掉她,让她忘记本心,忘记那个为了养她,一辈子没有娶老婆生孩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