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不小心说出了真相,夏侯绝要怒了。
啪地一声,蒲扇落在了地上。
“啊……”
顾卿九又被拎了起来。
“夏申,熬药。”
夏申只是听到了夏侯绝的声音,急忙从屋子里跑出来,却是没看到夏侯绝和顾卿九的影子了,药汁都溢出来,在馆子边上被烤干了。
“啧啧……真是干柴烈火啊……”夏申笑着,蹲下身子盯着药罐。
顾卿九被夏侯绝扔上了马车上,她倒是松了口气。
不是扔到床上,她总归是放心了一些。
看顾卿九如蒙大赦,夏侯绝却还是冷着脸,“你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想啥啊?”顾卿九一脸无辜地望着夏侯绝。
“我熬药不是因为安容,而是看你心不在焉,帮你熬药罢了。”夏侯绝淡淡说道。
顾卿九呆愣愣的望着夏侯绝,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三十日之期已经过了。”
顾卿九抬眼望着马车顶,并不看夏侯绝,继续假装自己并不懂的样子。
夏侯绝脸色一沉,早知道这丫头的信用度几乎为零,他竟然还天真的相信三十日之后她会改变想法。
原来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嘛,夏侯绝也会。
“安容的病有些奇怪,我们再去那片墓地看看。”夏侯绝道。
墓地!
顾卿九一下子就把刚刚的尴尬都给忘记了,立即跳起来望着夏侯绝道,“安容是在墓地受伤的?你怎么不早说?”
夏侯绝冷睨了顾卿九一眼,他以为没有哪个女孩子是喜欢墓地的,但从顾卿九的反应来看,这货是个例外。
“走走走!”顾卿九自己跑了出去,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你快告诉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