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才知道,原来整个世界都被黑幕罩着,他最为相信的父亲,教官,其实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是好人。
段征蹲在地上,忽然蜷缩了起来,心底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
顾卿九叹了口气,就知道段征接受不了,可她却还是图一时口舌之快,将实话全都说了出来。
“诶,但是,我们对你,都没有恶意……”顾卿九蹲下来,一手搭在段征的肩膀上,“你这这么好一人,要看清楚这个世界,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事坏事,就像你爹虽然曾经害过夏侯绝,但对你绝对是好的。”
段征一时也难以理解顾卿九的话,只是抬眼有些木讷的看着顾卿九,这人虽然总是瞒着他很多事,却又总是教会他很多道理,很多连爹都不曾告诉他的事,都是顾卿九教会他的。
“我还能相信你吗?”段征问道。
顾卿九笑了笑,“信或不信,你自己选择,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看到的,不是事实的全部。”
段征想了一会儿,似乎渐渐是明白了顾卿九的意思。
可若是要明说那是什么意思,他却还是没有参透。
“不要再磨蹭了……公主受伤了……”图雅看着白玉水盆说道。
顾卿九站起身来,“我要去找夏侯绝救公主和女皇,你要不要跟?”
段征站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我想留下来,把事情问清楚……”
既然他看到的不是事实的全部,而他又没有顾卿九那么聪明,那就用最简单的方法,问清楚好了。
顾卿九点点头,又问了身旁的夜寒:“你是不是也想留下来问清楚?”
“我只想问,九妹在哪里?”夜寒叹了口气。
在一个美艳的女人面前问另一个人的下落,从前的夜寒肯定不会做,但夜寒现在还是做了。
“九妹?你是说黎九妹?”图雅皱着眉头反问。
夜寒点点头,“对。”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图雅垂下眼,皱了眉头,似乎关于九妹的记忆,有些混乱。
只剩下进入后院一个房间前,和走出来的记忆。
在那个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就连箫落,也不记得了。
“还活着吗?”夜寒已经将希望降到了最低,不奢望能知道九妹的下落,只要知道她还活着便好。
图雅其实还是不清楚,但她不接意思给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希望,便笑道:“放心吧,她一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