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夏侯绝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你不是说,我的心事,你一眼就能看穿吗?”顾卿九又继续假装开着玩笑,“这次你可是猜错了!”
夏侯绝点点头,这次他大概是真猜错了。
“那你……”
夏侯绝欲言又止。
“怎么?”
“走吧。”夏侯绝叹了口气,朝着顾卿九挥了挥手。
他也不需要她保守任何秘密,甚至不再需要她回答他一直在问的问题。
每个人都会有死敌,夏侯绝的死敌,恐怕就是顾卿九了。他向来理智,唯独因他一句话,他似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辨别不出来这一句话的真伪,想不起她刚刚还为他在女皇面前下跪。
顾卿九傻乎乎的走了,走了很远,人都是晕乎乎的。
其实她也没想太多,想的就是夏侯绝问她的问题。
愿意不愿意嫁给他。
愿意不愿意,顾卿九不知道,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觉得自己不愿意,那便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顾卿九也不知该走去哪儿,半道上,忽然是碰到了云倾浅,顾卿九不想应酬,本想绕道而行,谁知云倾浅似乎是特地冲着她来的,就是不让路。
顾卿九只好恭敬行礼。
“我们谈谈。”云倾浅道。
顾卿九叹了口气,“我心情不是很好,今天不想煲心灵鸡汤。”
云倾浅也不知心灵鸡汤是什么意思,便开门见山道:“谈谈夏侯绝。”
顾卿九还是不说话,她现在其实挺不想谈夏侯绝的。
“关于云纹胎记,你当真看到有?”云倾浅继续问道。
顾卿九抬眼看了看云倾浅,只见她神色比之从前,竟是多了几分焦急。
“有怎样,没有又会怎样?”顾卿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