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妆点了点头,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直接便拉起了柳随风的手腕把脉。
“如何?”云长恨问道。
“是吃了生冷的食物,没什么大碍。”公子妆道。
云长恨点了点头,低头一看,自己面前的菜肴确实都是凉了,云长恨叹了口气,这饭,怕是吃不好了。
“罢了,来人,送随风公主回去休息,叫御膳房送些热汤去,这宴会,就散了吧,随后叫御膳房送点热菜去公主和花世子的房中。”
云长恨说着,便起身来。
夏侯绝习惯性的去扶,云长恨也习惯性的伸出手,可手伸到一边,云长恨动作一滞,愣是把手收了回去。
怕是云长恨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是让夏侯绝寒了心。
“朕想一个人静静,晚上,你们再到栖梧殿来吧。”云长恨言语间竟是疲惫,最后还是被一个嬷嬷给扶着走了。
顾卿九依旧跪在地上,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起来。
“还不起来?跪着给谁看呢?”花少站在顾卿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呵,看你们俩做的丑事!”
“如果夏侯绝因为这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顾卿九站了起来,仰着头狠狠瞪着花少。
花少却是轻哼一声,“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
“没本事是吗?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本事!”顾卿九说着,单手一挥,鬼针如野蜂飞舞,将花少团团围住。
花少又是冷笑一声,明知道铁木的武器对花家人都无用,顾卿九还是只会这一招,他只是长袖一挥,鬼针立即被打散了开来。
花少的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却是不见了顾卿九的踪影。
在背后?
花少猛地转身,然而还没来得急转过去,背上一痛,他竟是站不住,倒在了地上。
顾卿九一脚踏在花少背上,也是冷笑着,“不好意思,擂台上我不能明跟你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用鬼针,不用夏侯绝,我一样碾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