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卫只好去禀告云倾浅。
云浅卫刚走没多久,云倾浅的马车便停在了罪人塔外。
顾卿九不禁捂着嘴偷笑,这云浅卫的办事效率是真快。
“公主公主!你来了就好,我们去战队吧!去给我办一个审判会,证明我的清白呀!”顾卿九跳起来朝云倾浅挥手。
可云倾浅却是看了她一眼,“你在,正好。”
于是,顾卿九便被云倾浅带上了马车,满心以为自己是回战队去开审判会的,结果却是被云倾浅带到了乡下。
起初,顾卿九还满鼻子的草地和泥土芬芳,后来却是问道一股带着腐臭的味道。
“大人,您看,我家的驴,昨个儿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样了!这可是我家拉磨的驴,全家就指着这驴吃饭呢!”
顾卿九一听,神经便紧张了起来。
现在是早上,天气凉,昨天还活着的驴,就算是昨晚死了,也不能发出这样的味道来。
“怎么回事?”顾卿九问道。
云倾浅一手托起额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死了畜生的事,本不该由我调查的。”
“那你为何来了,还带着我来了?”顾卿九皱着眉头,直觉有诈。
“这本是小事,上报到云京衙门,也没人会管的,可这这二十天以来,已经连续二十天有人报案,昨日,衙门的捕快实在觉得有诈,便去看了看,发现那死掉的畜生,都是母的,而且,全都被强暴过。”云倾浅说着,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看上去平淡一些。
可顾卿九听着,还是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畜生先奸后杀,这是什么畜生!”
“不仅如此,那畜生们还都被扯掉了一些东西。”云倾浅道。
“什么东西?”
“你自己下去看。”
好奇心驱使,顾卿九没想太多,便跳下了马车,到了那驴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