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一旁的夏申急忙拉住顾卿九,“你傻了,这有毒啊!”
“没事,别担心。”顾卿九说完,笑着看了看夏侯绝,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墨汁。
夏侯绝脸色微微一白,不是担心,是恶心。
毒物进入身体,药王典迅速分析出其中成分,顾卿九还来不及为自己解毒,却是急忙将毒药的成分给说了出来,“百煞,千藤,万丈青。”
国字脸的中年医师惊异地看着顾卿九,喃喃道,“你怎么知道的?”
尤剑秋说,自己是觉得心头一痛,就没了知觉,说明那毒物毒性很强,能迅速攻击人的心脉,顾卿九说出这三味药,都是药性猛烈的打药,若是一起服用,必然是致命的毒药,所以从未有人敢将其用在一起。
“解药是,冬蝉一钱,杨针半钱,金莓叶三钱,三碗水煎成一碗,给尤剑秋服下。”顾卿九道。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那医师看着顾卿九,“还是先给你解毒吧。”
“没死。”顾卿九冷睨了那国字脸的医师一眼,“我吃了那么多都还没死,他吃的毒药能比我多?”
“可是你……”那国字脸的医师还犹豫着。
“那你就加一份我的!”顾卿九瞪了那医师一眼,“快去!”
医师这才跑了出去。
夏侯绝看着顾卿九,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他面前命人去做事。
“呵,如此快便知道毒药的成分,又如此快调制出解药,顾卿九,现在你说你不是下毒之人,都没人会信!”任晓楠站出来,朝着顾卿九冷笑。
顾卿九蹲下身子,将砚台捡起来,笑道:“湖州檀木砚台,刻有灵芝图案,这可是湖州仁安医馆专用的砚台,我一个云京人,怎么会用湖州砚台,还请来自湖州仁安医馆的你,解释一下!”
任晓楠看了看箫落,似乎是从他那里得到了鼓励,继续诬陷顾卿九,“没错,砚台是我的,你故意打碎了自己的砚台,要我借一个给你,我是好心才借给了你,谁知你竟然用它下毒,然后嫁祸给我!”
顾卿九笑了,“哦,是吗?百煞,千藤,万丈青,这三味药材只有在箫教官的治疗室才有,我是如何得到的呢?”
“自然是你来偷的。”任晓楠双手抱胸,一脸自信的笑着。
顾卿九无奈地摇摇头,“任晓楠,枉你生在医师世家,竟是不知,这三味药中,有一味百煞,离开药柜,见光一日之内,便会失去药效。所以,这百煞,定然是在昨夜取出来的!而昨夜,我先是在近战战队与图雅教官学近战,三更后,又是与段征白夜一起在远战阁楼复习功课,天亮才被郭冰教官踢回去,有四个人可以给我做不在场证明,可你呢?”
“对,我可以作证。”段征捂着伤口,有些虚弱。
“嗯。”白夜还提着自己的弓箭,心中虽不愿承认自己一直在看顾卿九,却还是抬起眼大方承认,“我看着顾卿九从戌时到子时,一直在战斗教室,戌时之后,便在远战阁楼,我们三人一同复习。”